三个寂寞受伤的心灵,在东海岸的海风中缓缓交织了。
有些片段看到人性的荒诞,与可笑,角色的扮演就能拯救一个人的苦痛么?
有些片段却又看到人间的温暖,原住民们热情的歌声,“把声音拿出来就好啦!小云。”大声唱歌,大力敲鼓。
心心念念的591号,却变成了一条空旷寂静的巷子,还有什么比消失更绝对?
穿着紧身的潜水服,在台南的高速公路上划水,沉重的呼吸也许是唯一能做的事。
也让我想起了上次诗歌分享课上,邹邹和pc台上声情并茂的朗诵,虽然青涩,却也是非常纯真。
还有与胡德夫的惊艳相遇。这张《匆匆》,带给我非常深沉的感动。原始的声音,原生的情感,对最初的人生印记的感怀,是白发满头的回望,也是青春满盏的顿悟。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
一个却深潜海底
